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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天意从来高难问

  拿着画轴的吴广庸陷入的沉思,旁边的五个战士已经脱下了军装,平常民众的装扮分散在一旁也不去打扰,抬起头时目光中已经有了某种决定,画轴并未打开被收入行囊之中:“走吧,咱们去上海!”语气坚决,第一次对自己以后的道路有了丝模糊的判断。

  随行的战士对此次临漳之行都有些莫名其妙,一场没头没尾的行动还折进去三人,好在军人服从性第一没人提出异议,一行人分开前后离开临漳古城去郊外汇合大部队,那里的大部队还在扎营。

  临漳郊外待命的战士还在扎营,营地帐篷内一片萧杀,战士们整理各种枪械设备,更换弹药擦拭军刀,几个站岗的战士警戒着,一队平民服饰的人出现在视野中,警戒的战士刚要有所动作随后又放弃,来的正式回返的吴广庸一行人,全部脱下了军装出了城又汇合到一处。

  随着吴广庸的回返,一行人也不换衣服召集心腹进了某指挥帐篷,开始协商如何去上海,步行是不可能了,由于是秘密行动还要不被发现踪迹实行起来很难,聚集一起想办法,最终商定结果分开行动几批行动,坐火车或者其他交通工具要换下军装,约定八月二十三号全体汇合,商议完毕整个营地顿时行动起来,分几批开始陆续换下军装撤离,期间不可私下行动追踪某个家伙报仇防止再次节外生枝。

  命运似乎划过了一个奇特的轨迹,一个身穿怪异道袍的剑眉男子行走于密林之中,每每都与分散的队伍错开,甚至距离最近的时候只相隔几百米,都是离奇的错过往来,两方的人都是敏锐仔细的人没有丝毫察觉,天意从来高难问,近在咫尺隔千山。

  怪异道袍的剑眉男子一路走走停停,每次停下时都会爬上一棵树做着某种标示,又像在布置着什么,行为怪异盛夏时节天气闷热,树林中各种虫豸数不胜数,剑眉男子总会捕捉各种虫豸装入一个小瓶内,身上也携带不知道多少瓶子都被装满,密密麻麻看上去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再次见到一个色彩斑斓的蜘蛛时,剑眉男子眼睛一亮,拿出一个双钩模样的怪异东西小心夹起,放在面前仔细打量着,蜘蛛被夹住身体表层弥散出一股淡淡的粉雾,剑眉男子竟然拿到鼻翼前嗅了嗅,露出满意神色,又拿出一个小盒把蜘蛛放入其中。

  剑眉男子一路走走停停,偶尔还会在某个大树根部挖开泥土埋些奇怪的东西,或某种木制的珠子或者某种动物的碎骨,甚至还有粉末状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像骨灰,行为怪异让人想起某种邪恶的仪式。

  布置的一路的剑眉男子下午时已经来到临漳城外,眼睛里闪过某种避讳,来回徘徊着踌躇不前内心剧烈的挣扎着,一向从容的剑眉男子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四周来往的行人很多,看到剑眉男子怪异道袍都在窃窃私语着,甚至指指点点。

  恼怒的剑眉男子冷冷瞪了几眼窃窃私语的几人,那几人只是平通居民被这种目光一照,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顿时吓得不敢再说什么。

  或许是某种野心的极度膨胀又或者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剑眉男子一横心还是决定进入城中,剑眉男子的装束太过奇特,走到临漳古街上几个白衣警察见此拦住了其去路:“你是干什么的,外地人吧,穿成这个样子要干什么!”为首的白衣警察语气不善的问着,警察的某种职业本能就感到眼前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干正经营生的平民,问起话来当然不客气。

  被这种语气问话,看着眼前几个白衣警察,都是不坏好意的看着他,后面的两位警察已经上前一步合围之势已经形成,大有不老实交代就进要强行抓人的架势。

  剑眉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晦,右手的拇指无声的搓动着,为首警察的目光落在剑眉男子右手拇指上,只见其拇指处戴着一个绿色的扳指,打眼看去直观就能判断出这玩意价值不菲就是整个临漳古镇都未见有人佩戴如此名贵的东西。

  一丝古怪的笑容出现在剑眉男子脸上,见到他还笑,为首的警察再次靠近距离大声问着:“问你话呢,你是干什么的,从实交代!”

  “你是在说我吗?你猜猜看!”剑眉男子嘴角轻轻吐出几个字,脸上的古怪笑意已经收敛,右手的拇指处还在搓动着,越来越快,寒光一闪,伴随着“嗤”的一声,为首的白衣警察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发出如同母鸡一样的“咯咯”的声音,一股血线喷射而出。

  为首的警察后退两步的工夫头部已经变成酱紫色,再也站立不住向后倾倒,被后面的同伴一把接住,而这时他头部的脸色已经发黑,随即不知死活,拿开捂着脖子的双手看不见伤痕,只留下一个米粒大小血渍已经凝结发黑,两人见此大惊失色。

  一阵恶风扑面,另一位警察连忙后退还是迟了一步,眼中一支手呈鹰爪状直抓面门,瞬间插入双眼一声惨叫响起,这名警察捂着双眼蹲在地上惨嚎着,两股血水流淌而出,剑眉男子得手两人后快速撤离着,剩下那个警察已经被吓傻站在原地,两名警察一死一伤,凶手已经逃之夭夭,血腥气弥漫,过路的群众不过纷纷赶来帮忙求助双眼受伤的那名警察。

  临漳古街剑眉男子东拐西西拐来到一处古建筑处,一座废弃的寺庙群落,额匾还在依稀可分辨出“日光寺”三个古朴的大字,打眼望去红墙高耸,古朴庄严,日光垂落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不知为何剑眉男子突然感到一种心惊肉跳,伴随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涌来。

  古寺旁边就是临漳老街,相邻处乃一院落,院落中有一灰色的二层小楼,与古寺某种地形的规律遥相呼应,沉重的压力正是从小楼处传来,剑眉男子额头已经见汗,抬起的右脚再也迈不下去,就这样定在空中。

  “嘭”的一声轻响,站在卵石地面的左脚处火星飞溅,一个焦黑的小孔出现左脚一厘米处,脚尖可以清晰的感觉劲风刮过的刺痛和燃烧着的灼热,剑眉男子双眼一缩额头已经见汗,他认得这是弹痕而且是狙击步枪的弹痕,如此精准分明是在警告射击而非要他性命。

  剑眉男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猛的把手指伸入口中用力一咬,食指尖已被咬破一小口鲜血流淌,剑眉男子英朗的面孔此时有些扭曲狠下心在地面上有咬破的手指写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念叨些什么,几个血色的大字出现的地面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杀杀杀杀杀杀杀!”

  写完这些血色大字剑眉男子头也不回的狼狈撤离着,面色狰狞还有着强烈的不甘心和无奈,一阵悦耳的晨钟声传来,以某种独特的震荡频率震颤着,保持着恒定频率持续着最终锁定成某一特定坐标点,狼狈撤离着剑眉男子脚步又停顿了一下,口鼻处渗出丝丝鲜血,脚下踉跄单膝跪倒,撕声呐喊着:“欺人太甚,堵人活路,我等必抗争到底!”剑眉男子强撑着站起身来,满脸愤恨郁郁而去。

  古寺相邻院落灰色二层小楼,某个不起眼角落灰色墙皮动了下,一个身影站了起来,身上穿着一身老式的军装布满渔网状的东西,上面还涂了一层和小楼同样颜色的灰色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分辨这里还隐藏着一个人影,正是那个老兵。

  老兵起身轻身走动来到了某间办公室门口,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屋子内黑衣僧人盘坐在椅子的蒲团上,侧面墙壁上挂着一个古朴的铜钟手掌大小,下面同样挂着一个老式的钟摆,指针滴答的走动着,隐隐和铜钟的某种频率相合。

  “事情办完否?”黑衣僧人也未抬头,手中拿着一支毛笔一遍又一遍整理着笔头的羊毫,神情专注。

  “是!”“好,去吧!”站在门口的那名老兵很少开口每次都死惜字如金,这次是被黑衣僧人问话这才崩出一个是字,黑衣僧人同样简洁让他退去。

  老兵行了一礼,悄然而去,仿佛与某种环境融为一体隐匿于某个角落之中,常人难以发现,有时就连外面的两个警卫也找不到人,只知道有这么个老兵存在。

  “自作孽的小东西,终归还是有点担当,只是志大才疏不知时!”黑衣僧人目光闪烁仿佛能穿透重重障碍望向某处,随即再次专注着整理着笔头的羊毫,手法变化莫测看不清手影。

  北戴河畔兴隆县某个竹楼处,斗笠老者站在院子中央,神色不善的看着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一个相貌清奇的老头,头发稀疏面容苍老年经已到古稀之年,盛夏时节穿着厚厚的土黑色棉服,骨架清瘦,仿佛一阵风就能被刮倒。

  清风吹过,老头紧了紧身上厚重的棉服,手腕处和脖子处裸露的地方泛去红痕,症状像是某种陈年老风湿一类的疾病,院子中放置着两个藤椅和一张藤桌被斗笠老者挡在身后没有请客人坐下的意思。

  “司徒先生我千里遥遥来看你,你就这么待客,门都不让进,坐也不让坐,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黑色棉服的老头有些郁闷的看着挡在面前的斗笠老者,微微有些不自在。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时候来找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回去吧,别糟蹋你师傅那一世英名,赵德文老先生我可一向佩服紧,正宗儒家传承,到你们这一代人才凋零,一群废物!”斗笠老者开口相当不客气,直接把黑瘦老头贬的一文不值。

  黑瘦老头脸色发红羞愧之色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如常,整理下装束想想了再次开口:“司徒先生脾气还是和当年一样,我这次来确实有大事相商,君不见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天时渐起,啊呀!”正说的滔滔不绝的黑瘦老头被一股力道袭身,站立不稳后退几步叫了一声。

  “这种狗屁不通的话少在我面前卖弄,在来这里胡扯,别怪我直接送客!”斗笠老者直接打断了黑瘦老头那些没用的废话,身形一动上前一步,厚重的压迫感扑面,黑瘦老头强忍着种种不适,还待继续说下去,又是一股力道袭来,站立不稳的黑瘦老头再次后退,一口气泄了出来,原本的要说的话再也进行不下去。

  被接连打断的黑瘦老头见此,脸色变化很快,这次神情变得很庄重,甚至行了一个古礼,斗笠老者无动于衷不在说其他没用的直接道明来意:“司徒先生有大才,当年戴先生被姓仇的蒙蔽才错失司徒先生这等人物,致使司徒先生流落大陆这么些年,现在早已物是人非,况且现在大局有变,那边当局者想请司徒先生相助,还能去那里传道统!”

  “嗡”的一声斗笠老者手中那根金属拐杖震颤着,拐柄处已经打在黑瘦老头的胸口,黑瘦老头被一击打出去一丈远甚至坐在地上滑行了半米才停住:“最后一次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再扯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你师傅最后的那点情分也要用光的,当年除了你和姓戴的那家伙知道我,别人可不能知道的,我耐心有限!”

  黑瘦老头捂着胸口咳嗽着,也只是咳嗽几声,斗笠老者力道控制精确随心,如果不想伤人也能做的到,捂着胸口的黑瘦老头站起身试探着活动了下,身体没什么大碍,这次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再次小心的后退几步与斗笠老者拉开很大一段距离,这才感觉安全些,尽管早知道脾气古怪但是没机会见识,这次算是见识了:“司徒先生,我实话实说吧,我们想要你手中的一样东西,据说是一幅戴先生的画,里面隐藏着一个大秘密,能够左右天下走势的东西,当局者猜测应该当年戴先生留在大陆的暗线名单,不知道我说的可对,只要司徒先生肯把这东西拿出来,必将身居高位不必流落于草莽之间!”

  斗笠老者眼中神光暴涨,眼睛一花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黑瘦老头身后五指已经抓其后领,寒光一闪一支银针没入黑瘦老头后颈处,黑瘦老头身子一软昏迷过去,被斗笠老者抓着一阵风一样提着进了竹楼内部。

  把他扔到屋内的竹椅上,双手来回变动着,黑瘦老者头顶被分别又被插入八支银针,算上后颈处总共九支,随即斗笠老者又再其额头天根处拍了一下,黑瘦老头悠悠转醒,眼神呆滞目光没有焦距如同木偶一般。

  “说,谁派你来的,那副画的事情还有谁知道?”斗笠老者轻声问着。

  “少委员长,除了我没人知道!”黑瘦老头目光呆滞的机械般的说着,仿佛没有意识,这种情景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