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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六百六十六,所见略同

  王老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大半天过去,脑子里就没想别的事儿,就等着那头儿有啥信儿过来。【】

  结果到了晚上九点,李铁军过来汇报说,“老板,还是没见人影儿。”

  这是几个意思?

  绝对不该正常人能想明白,一个十五岁的大小子,人没了,孩子再特么的不够揍,也是你家孩子不是,就这么在停尸间里冻着,你丫一大家子人,该吃吃该喝喝,还特么的睡特踏实?

  真想问问,你家有一个带人味儿的?

  若非觉得不合适,王老实真想把季景程拽过来,先抽他半小时,让他知道怎么当爹!

  任谁也没想到,熊孩子玩儿这么一出,直接给季景程坚定了选择,根本就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买票走人。

  他跑啦!

  在季景程那儿,考虑的不是孩子死了,给这个家造成多大伤害,而是警察说了大致情况后,季景程认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开车去撞王老实,完全就是私仇,老季最近接触了点明白人,也知道了王老实这厮有啥光荣传统,现在不是找人家,估计人家王老实还得找寻自己,十五岁去杀人,二傻子才信,搁谁都得说季景程安排的这么二缺的事儿。

  反正打算走了,那就趁着现在赶紧走,至于孩子,让他亲爹自己收拾吧,关我季景程啥事儿。

  于是,季景程如出笼小鸟儿,完全没有丧子之痛,快乐的奔向大洋彼岸,去享受梦中的美好生活!

  张舒云呢?

  她也没啥超凡脱俗的想法,压根就没给季景程打电话,知道打了也没用,她给自己哥打了一个电话,人家张书记沉默了半天,才说,“找他去吧。”

  张舒云没犹豫,在电话里骂了半天,张书俞就听着。

  骂痛快喽,张舒云这奇葩的妈根本就没一丝母性,压根就没有过去要看自己亲儿子的意思,直接回京城。

  张书俞整个人都不好啦,他正在补救中,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张书记的雄心壮志顿时烟消云散。

  他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一言不发,什么事儿也不做,就这么干坐着。

  秘书进来,给他倒了一杯水,轻声说,“书记,快十点了。”

  张书俞回过头来,笑笑,不过笑得非常艰难,常秘书纳闷儿,因为他似乎从书记的笑容中看到了些解脱。

  “小常,你在我身边儿多少年啦?”

  你老啥意思,今儿咱有不少正事儿呢,您那二货外甥还停着呢,突然问起这个来,他赶紧恭谨的回答,“七年了,书记。”

  张书俞叹口气,似乎在感慨时光飞逝,说,“是啊,七年啦,过的真快啊。”

  常秘书欲言又止,他真想提醒书记,先拿个主意吧,不过潜意识告诉他,还是别说。

  张书俞说,“做好思想准备,我想让你南下,大会之前就办好。”

  “书记,我------”

  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也知道可能表达的东西未必真,张书俞已然不在乎,他摆摆手说,“什么都别说,我明白,本来打算在大会后有了结果再决定,现在看不用等了,趁着现在还有机会,也算给你铺垫一下,剩下就看你自己啦。”

  似乎没打算给人家说话的机会,张书俞难得说的洒脱,“那边儿基础不好,但有施展空间,你的能力我清楚,履新后,一定要把发展经济放在首位,把党性搁在心头,总会有人看在眼里,其他的,自己掂量好。”

  常秘书内心如滚锅般翻腾,咋听着书记像交代后事儿呢?

  不至于吧?

  很快,政治敏感度非常高的常秘书就悟出来了,到了张书俞这个地位,任何小的瑕疵都是致命的,别的不说,亲外甥,去谋杀一个闻名海内的著名企业家,经济理论家,这种事儿根本压不住,就算张书俞不出手,也不会传得满天下皆知,但该知道的一定会知道。

  而这次大会的性质就是,不进则退,张书俞之前是奔着前进去的,如今,想而不能了,不用其他事儿,仅此一件,足够让他的前程似锦灰飞烟灭。

  估计最好的结局,就是完成滨城这一任,然后去某个位置,逐渐淡出大舞台。

  也只有这样,常秘书才能理解为啥给自己安排到那种地方去。

  那是为了保护自己,躲开竞争激烈的地域。

  想到这儿,常秘书几乎哽咽着说,“书记,我一定听您的教诲,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工作,为民谋福利,端正思想,绝不给书记丢脸!”

  张书俞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来,点头说,“就这样吧,尽快给我找个人,你放心就行,另外,王落实那边儿,你去一趟,就当私下拜访,该说的事儿也提个醒,将来未必不能给你助一臂之力。”

  亲儿子都未必有这个待遇,张书俞这几乎就是拼了不要脸给自己这秘书铺路,用铺路都不够,算趟路子啦都。

  当晚,在京城郊外,某个村里,有个大院子,跟几百年来华夏北方传统的农村院落格局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个院落大得有些过分,也精致的让人惊叹。

  相比那些土豪老板们的什么别墅、复式、四合院,此院子似乎不起眼,但是走进来一感受,只要有生活追求,人不傻,都会说那些弱爆啦!

  人家这才叫真的耍!

  组织一批有真才实学的专家过来,肯定得惊讶的睡不着觉,特么的,就这么一个院子里,哪怕树荫下普通一墩子,都得说道说道。

  屋里大炕上,盘腿坐着一个老帅哥,四十多岁年纪,岁月给增添了痕迹,却无法抹去这货过去帅得掉渣那铁一般事实。

  炕下的椅子上,张舒云正哭天抹泪的,那张胖脸上粉跟泪水混合到一起,花的那叫一精彩。

  老帅哥手里捻着一串珠子,很认真的听张舒云的哭诉,自然是张大妈得颠倒黑白、添油加醋、无中生有的,说了半天就一个意思,那个王落实害死了孩子。

  老帅哥很有耐心,等了一个来小时,张舒云终于说痛快了,他才问,“季景程人呢?”

  张舒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直接奔这儿来啦。”

  斜眼打量了一番张舒云,老帅哥真想抽自己嘴巴,当初咋就那么没出息,祸害谁不行,怎么就她呢。

  压下心中的涌动,他又问,“你哥什么意见?”

  张舒云没寻思就说,“他让我找你。”

  老帅哥不禁咬牙,在心里把张书俞骂了个底掉,神马东西,你们老张家就特么的没一个有人味儿的。

  跟王老实所见略同。